哥哥们极力讨好他,想让他开心点,年年不想让哥哥们担心,假装开心地笑,可心里还是闷闷的。
金黄的梧桐叶从窗户划过,最终飘落在地上,来往的学生并不在乎这片微不足道的落叶,行走间将它踏碎也无人在意。
年年趴在窗户上,呆呆望着被踩进泥里的叶子,心里愈发难过。他终于明白自己这阵子为什么会闷闷不乐了。
从前的他不是多愁善感的性格,被爸爸妈妈嫌弃了,也永远都是乐观向上的。被爱滋润的不光是哥哥们,还有他,他开始变得敏感感性。
前几天,他梦到了上辈子的很多事,包括临死前的那段记忆。
上辈子的他就像冬季来临前必须要凋零的落叶,挂在枝头时无人在意,被碾进泥里也更加没人在乎。那时候的他并不在意这种事情,因为爸爸妈妈不在乎他,他也放弃了被在乎的机会,可现在不一样了。
季岁则从后抱住他,轻声问:“为什么不高兴?”
这个问题,季岁则这几天问了很多遍,年年都没有回答季岁则,因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答案。
现在,他得出了答案,却没有全部告诉季岁则,只是道:“哥哥,我想种树。”
季岁则:“那就种吧,放学后,我们去挑选你喜欢的小树。”
说到做到,一放学,季岁则就带年年去了市里最大的花卉市场,他们在成群的花树之间穿梭。年年看得眼花缭乱,最后选定了一株两米高的红枫。
叶子凋零的时候最适合移栽红枫,老板驱车将红枫送到了苏家。
年年和季岁则一到家就奔向了庭院,园丁收到消息赶来帮忙,他本想一个人完成这份工作,年年眼巴巴地望着他,想要帮忙的意图非常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