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寒像看什么新奇物种似的盯着苏星呈,要不是两人隔得太远,他都想伸手掐一把苏星呈的脸,确认看看是不是有人戴了张苏星呈的假面。
季时雨瞪圆眼睛:“二表哥你真的太幼稚了,还打小报告!”
“实话实说怎么就算打小报告了?”苏星呈把下巴支在年年的肩膀上,可怜兮兮道,“年年,我好难受啊,你得帮我。”
年年:“……”
年年无声叹了口气,给季时雨使了个眼色:“小雨哥哥,你就让着点小呈哥哥吧。”
季时雨偃旗息鼓,闷闷不乐道:“到底他是小孩还是我是小孩啊。”
【他是!小雨你跟他一比,你可太成熟了!】
【星神你的高冷哪里去了?】
【他有高冷过吗?我一直都觉得他是爱装酷的小屁孩,现在只是褪去了伪装而已。】
【是因为被爱滋润后才会暴露真面目的吧,他在年年面前可以毫无顾忌的做自己。】
明知道苏星呈是在故意刁难自己,年年还是老老实实给苏星呈涮了很多肉。
苏星呈不大愿意把自己的真面目暴露在人前,苏星呈只会在自己面前这样,这是苏星呈对他的依赖,年年想要接住。
他做得心甘情愿,季岁则却看不下去,他给苏星呈涮肉,季岁则就给他涮肉,他给苏星呈喂饭,季岁则就给他喂饭。
一顿饭下来,年年和苏星呈都吃饱了,季岁则只吃了个半饱。
哄了那么久,总算把苏星呈给哄好了,几人离开火锅店后并没有分道扬镳,又去了oao基地一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