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时雨找到了说话的机会,握住宁褚的手,拿出了视死如归般的坚定:“我也要跟你做一辈子的好朋友。”
怒火被愉悦给取代,宁褚终于不再难受了,想起刚才的事情还有些尴尬。
“我不是矫情。”宁褚解释道,“我不介意大家知道我家很穷,别人不问我就不说,别人问起来,我也会如实说,我不需要大家的同情可怜,我爸在外地打工,每个月都会寄钱回来,我奶奶也有退休金,钱虽然不多,但足够我和奶奶生活了,你看看我,是过得不好的样子吗?”
宁褚举起两只手臂,他个子高,现在还没锻炼出肌肉,样子倒是挺唬人的。
季时雨:“那你们班的人怎么都说你是贫困生啊?”
“住在这里的人都很穷,很多人都觉得我们吃不上饭,我家还没到申请贫困生的条件,他们都是乱说的。”
季时雨替宁褚感到生气:“他们怎么乱说啊,谣言就是这么传出去的。”
贫困生不可笑,可笑的是被别人误以为家境困难,被逼迫接受别人的好意,还要对别人感激涕零。代入宁褚,季时雨分外难受。
“没关系,跟大家好好说,他们会明白的。”年年说,“不明白的就不用说,哥哥做自己以为对的事情就好啦。”
宁褚:“我刚才那么凶,你有没有被吓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