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练和经理去找医生谈话了,苏星呈默默跟在了护士身后。
安燃手上缠着一圈绷带,血已经止住了,身上还残留着溅上去的血渍。
刚经历过一场劫难,此刻的安燃似乎不愿意面对结果,紧闭着眼睛,眉心拧在一块,表情十分痛苦。
安燃被推入病房,护士交代了几句就离开了,苏星呈走到床边,安燃似有所感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在看到苏星呈的一瞬间,他眼里爆发出了彻骨的仇恨,清晰地传递给了苏星呈。
听说安燃的手好不了了,以后也打不了职业了,苏星呈有些心疼安燃,这些心疼都在发现安燃对自己的仇恨后消弭于无形。
“你应该知道你的情况了吧?”
安燃扫视苏星呈身后的一群人,冷笑道:“你们是来看我笑话的吗?”
他恨在场得罪过他的每个人,就连陪着他来医院的苏星呈,他同样仇恨,甚至更恨。
手废了,职业生涯已毁,不知道今后能做什么,安燃已彻底绝望,也懒得在苏星呈面前装样子了。
苏星呈:“你要是这么想,我也不反驳,你好好养伤吧,我们先走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安燃叫住苏星呈,“我有话要单独跟你说。”
苏星呈和郁寒对视了一眼,郁寒心领神会,拉着年年等人离开了病房。
年年站在病房门口不肯走,两条小短腿站直了也没办法看到门上的玻璃窗。
郁寒好笑道:“放心吧,你哥哥现在变聪明了,不会再被忽悠了。”
“是吗。”年年还是担忧不已,“我还是得看着他一点。”
郁寒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