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星呈将碍眼的刘海拂开,声音艰涩:“很严重,得看手术情况。”
郁寒坐到苏星呈身边,拍了拍苏星呈肩膀,沉声道:“不管结果如何,这件事不是你的错,你别想太多。”
苏星呈沉默。
年年抓紧他的手,问道:“哥哥在想什么?”
苏星呈什么都没有想,年年他们来之前,他的大脑已经放空了。
他被保护的太好,这是第一次直面血腥场景。
安燃已经进手术室了,安燃留在他记忆中的鲜血没能被新的记忆取代。
被年年提醒后,苏星呈忽然生出一段荒唐的记忆——
不知为何,他总觉得自己亲身经历过这种事情,而且情况比安燃要严重很多,也失去了很多,甚至是生命……
“我没在想什么。”苏星呈抹了把脸,手掌盖在眼睛上,避开了来自四面八方的注视,借着这短暂的遮蔽,将那些可怕的记忆压了下去。
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?
他一定是疯了!
“你不会在想,如果你没有躲开,安燃就不会受伤了吧?”郁寒冷冷道。
苏星呈放下手,摇了摇头:“我没那么想。”
“那你还算有点长进。”郁寒松了口气,还是告诫道,“你最好一辈子都不要有那种想法,不然拉了你一把的我也会被迫愧疚的,这件事是安燃他爸引起的,安燃是他的儿子,得为他爸买单,如果你没有避开,你很有可能会受一样的伤。”
苏星呈一怔,捂住隐隐作痛的右手,他的手没有受过伤,却感觉到了疼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