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哦,对不起啊二表哥,我不该质疑你的。”季时雨知错道歉,压根就没想到,苏星呈白天的时候状态就挺好的,也没想到,苏星呈之前发烧的时候还在坚持打游戏。
“不打了。”这局勉强拿下胜利,苏星呈收起了手机,盖上被子准备睡觉,季时雨见状也收了玩心,乖乖躺到了苏星呈身边。
季时雨不懂“安分”这两个字怎么写,躺了一会就开始说话:“二表哥,郁神下午说的那些话,你都听到了?”
苏星呈听到了,从下午到现在,他都在想这件事。听到郁寒的名字,他浑身不对劲,总觉得身上有一万只蚂蚁在爬。
做了那么多年的死对头,有一天忽然得知,你的死对头其实没想过针对你,还想跟你做朋友,苏星呈越想越诡异。就像听到年年问郁寒是不是喜欢自己一样恶心。
恶心过后,苏星呈又寻摸到了一些难以言喻的满足。
他不懂自己为什么会这样。
“二表哥,你有在听我说话吗?”
手臂被季时雨戳了下,苏星呈从回忆中抽身,故作凶恶道:“小孩子家家的,问这么多做什么?”
季时雨本就是个厚脸皮的,跟年年待得久了后,他的脸皮又加深了好几层,苏星呈这点怒火可吓不到他。
“你是不是听到了?”
苏星呈被弄得烦了,承认了:“听到又怎么样?”
季时雨:“那你想不想跟郁神做朋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