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星呈,我把你当成我最好的朋友,我是怎么对你的,你最清楚了。”安燃抓住苏星呈的手,像是抓住了一根能救他上岸的浮木,“我说那些话没有恶意,我说受不了,是受不了被拿来跟郁寒做对比,你知道的,郁寒一直都很讨厌我,他那样对我,我当然也讨厌他,我一点都不想跟他捆绑在一起。”
苏星呈没能挣脱开安燃的手,无奈道:“你进门的时候问我好点了吗,我跟你说我很难受,你在明知道我很难受的情况下,还跟我说了你的烦心事,逼着我在不舒服的情况下跟你说了那么多话,你要是真为我好,就应该等到我病好了再跟我说这些。”
苏星呈紧盯着安燃的眼睛,见安燃目光躲闪,他命令道:“看着我。”
他的声音很虚弱,却带着不容人抗拒的力量,逼得安燃不得不直视他的眼睛,然后,他看到了苏星呈眼里的失望。
“我相信你把我当成朋友,但我要的,跟你给的不一样,你走吧,我很累,需要休息。”
“星呈……”
苏星呈打断他的话:“不要让我再说一遍,我真的很累了。”
安燃没有办法,帮苏星呈掖好被角,临走前还是说了一句:“星呈,你不能质疑我对你的感情,你是我最好的朋友。”
苏星呈闭上眼睛,没有回应安燃的话。
安燃又看了苏星呈好几眼,还是没能等到苏星呈的回应,他只能暂时离开,转身时,他看到敞开了一半的大门,年年和季时雨的脸出现在敞开的门缝中,身后还跟着跟拍摄像,不知道在那站了多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