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问你需要多长时间能调整好状态,你却跟我说你的家事。”苏星呈揉了揉眉心,疲惫道,“安燃,我现在在跟你聊正事,你的家事能先放在一边吗?请你正视我的问题。”
安燃怔住,苏星呈的反应出乎他的意料,有什么东西脱离了他的掌控,要随风飘到他抓不到的地方。
“我、我就是在谈正事啊。”
苏星呈看向安燃,黑眸如同漆黑的深潭,望不见他眼里的情绪,令安燃无端发怵。
苏星呈的嗓音却是温和的:“你的意思是,不解决你爸爸的事情,你永远都没办法调整好状态?”
这样的苏星呈,安燃见过很多次,但都不是冲着他的,而是冲着一群不好好训练的队员们,苏星呈对他一向是温柔的。
直面这样的苏星呈,安燃紧张地咽了下口水:“是的。”
苏星呈嗤笑了声,又揉了揉头疼的额角,疲惫道:“安燃,我给了你半年的时间,这半年来你被无数人质疑,包括教练和经理,都是我力排众议压了下来,你才能继续待在一队,很多人说我公私不分,仗着队长的身份让你走了后门,但事实不是这样的。”
安燃下意识抓住了裤子,布料连带着肉一起抓住,他却感觉不到疼痛。他直觉,苏星呈接下来的话会刺痛他,可他没有阻止,因为苏星呈想说的话,永远有办法说出口,他阻止无用。
“没有实力,哪怕是我最好的朋友,哪怕是我的亲人,我都不会让他坐在一队的位置,你知道我为什么会留下你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