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看到了。”年年举起小手,又摇了摇季岁则的手臂,“哥哥,你看到了吗?”
季岁则点头:“看到了。”
三人看向安燃,年年问:“安哥哥,你怎么看不到呀?”
安燃也想问自己为什么看不到,连三个小屁孩都看得清清楚楚,他到底在干什么?
他没能回答这个问题,年年又问了他一个新的问题:“安哥哥,我哥哥能在很远的地方把远处的敌人打死,安哥哥你能做到吗?”
安燃:“我可以。”
“哇!”年年惊叹了一声,激动之下拉了几下安燃的袖子,“安哥哥,我想看,你表演给我看好不好?”
“表演”这两个字戳到了安燃敏感脆弱的神经,他总忍不住想起郁寒的话。
心绪烦乱间,他错失了击杀敌人的最好机会,反倒被敌人打掉了半管血,这是不知道第几次狼狈地躲起来了。
季时雨失望道:“安哥哥,你怎么总躲着呀,你不能正面上去刚吗?郁神和小呈表哥就敢这么做。”
“我没装备,你让我怎么跟他们干?我一早就让你把装备给我,你非不给,还把对面给喂肥了,你现在让我去干他们,我怎么干得过?你一张嘴说的那么轻松,你也不看看实际情况!”安燃一口气说了一长串的话。
“对不起啊安哥哥。”季时雨抿了抿嘴唇,哭腔压抑不住,“我以为那个时候不好交换装备,我才没给你的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呜呜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