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年把季时雨拉了回来,问道:“你就这样去说吗?你觉得二哥哥会相信你,还是相信他最好的朋友?”
“我太冲动了。”季时雨捏紧小拳头,不爽道,“可我们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个坏蛋继续待在二表哥身边呀。”
季岁则:“你跟二哥说没用的,他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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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星呈的烧虽然已经退了,但身体没什么力气,大概是药物副作用,他有些昏昏欲睡。
安燃从坐下后就一直在跟他讲话,从最近的生活趣事跨越到比赛的事情,苏星呈接了几句话,他的话打开了安燃的话匣子,安燃说得停不下来,已经开始复盘最后一场比赛的失误之处了。
这些话,早在比赛结束后,安燃就可以说了,但他拖到现在才说,不是因为不想说,而是不敢说。
他嘲笑苏星呈心态不好,其实他比苏星呈的心态还要差劲,不然,跟苏星呈实力相当的他也不会直到今年才升入一队。
他太容易紧张了,小比赛还行,一遇到重要的比赛,他就会浑身冒汗,手抖会导致操作变形,枪法不准,难以在第一时间击杀敌人,还会被敌人反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