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哥帮自己的朋友说好话,他们为什么要骂二哥哥?”有些事,年年能轻易弄懂,但电竞圈的事情他不了解,搞不懂其中的弯弯绕绕。
季时雨也是花了好几天的时间才弄明白的,终于轮到年年向他指教了,他兴奋地扬起脑袋,开口前还特意清了清嗓子:“这你就不懂了吧,你叫我几声哥哥,我告诉你呀。”
季岁则:“你不说我可以帮你说。”
年年看向季岁则,季时雨不敢装腔作势了,赶紧开口:“那个安燃的游戏水平不比二表哥差,要不他怎么能进一队呢?但他一到世界赛就紧张,失误了好几次,如果他能少失误几次,oao战队也不会止步四强,这个节骨眼上,聪明的人都不会帮安燃说话,哪怕是同战队的队友,可二表哥就帮安燃说话了。”
“这是我从网友那看到的,网友的意思是,大家在帮二表哥鸣不平,二表哥反而站到安燃那边,二表哥这样做,跟打粉丝的脸有什么区别呢?”
年年追问:“二哥哥帮安燃说话后,安燃有帮二哥哥说话吗?”
季时雨想了想,眼睛睁大,突然大吼道:“他没有!”
他想明白了,直接蹦了起来,床垫被他踩得凹陷下去,年年跌入季岁则怀里,困惑地看着忽然精神振奋又愤怒不已的季时雨。
“二表哥愿意在他被骂得最惨的时候站在他那边,帮他说话,他却什么都不做!这哪里是朋友呀,朋友不是应该要同甘共苦吗?年年你说得对,他不是什么好人!”
季时雨不是真的笨蛋,不需要年年讲明白,他自己就能摸索出答案来。
找到一条最重要的线索,就能顺着这条线索继续深挖下去。季时雨比年年更加了解苏星呈在电竞圈的事情,他拿出手机看了半天,这期间没有说过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