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年年被季岁则抱回房间就让季岁则关掉了摄像机,季岁则照做,先将年年放到床上,关掉摄像机后躺到了年年身边,打算陪年年睡个回笼觉。
年年睁着乌黑明亮的大眼睛,眼神清澈如水,哪有一点困到不行的样子。
季岁则愣了愣,问道:“不困了吗?”
年年坦诚道:“被那人吵醒后我就不困了,哥哥,我刚才都是装的。”
季岁则没有太大惊讶,手臂被年年抱着,就着年年拉拽的力道贴紧了年年的身体。
季时雨也跟了过来,他听到了年年的话,脱掉鞋子爬上了床,急急追问:“为什么装?”
这不是一个轻松的话题,年年不方便告诉两人他知道安燃和苏星呈的剧情,他想了又想,右手忽然被季岁则握住,季岁则的声音带着安抚的魔力:“不想说就不说了。”
年年冲季岁则感激一笑,又严肃起来:“我讨厌那个人。”
两人都知道,年年说的是安燃。
“为什么?”季时雨挠了挠脑袋,百思不得其解,“他人挺好的呀,听说二表哥生病了,他马上就来看二表哥了。”
“我就是很讨厌他。”年年把原因推到了直觉上,“我觉得他不是好人,他看哥哥的目光一点都不真诚。”
季时雨:“这也能看出来吗?”
年年冲季时雨翻了个白眼,问道:“你能看出我在对你翻白眼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