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岁则恍惚了很久,年年的手也举了很久,笑容丝毫不减,没有催促,也没有一句抱怨。
良久后,季岁则终于舒展眉眼,微微低头,隔着白色花瓣,亲吻年年的掌心。
这是一个非常虔诚的吻,也非常漫长,他的双手托举着年年的小手,帮他延长了这个吻。
年年依旧安静地等待季岁则的下一个反应,用掌心的温暖无声传递他的安抚。
季岁则在这安抚中慢慢释然了。
令他心生畏惧的颜色也是年年的颜色,这种颜色被年年赋予了不同的含义,让他重新正视这种颜色。
“不害怕了。”
一字一顿,声音很轻,却很坚定。
如果这是年年的颜色的话,从今往后,他最喜欢的颜色一定是白色。
第55章
地板没有床垫舒服, 苏星呈昨晚睡得很不好,他在睡梦中翻来覆去,蹬掉了被子, 后半夜又觉得冷,找了半天被子,他的体质太差, 只吹了一会空调风就感冒了。
年年和季岁则是最后入睡的,却是最先醒的,苏星呈的呼吸声很重, 冷白的皮肤遍布潮红, 年年第一个发现了他的异样, 摸了下他的额头,立马就确定, 二哥又发烧了。
陈医生上次离开前留了几盒药, 还附带了说明书, 苏星呈这次比上次还高了05°, 之前还能硬撑着打游戏,现在连站起来都需要人搀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