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星呈重重哼了声:“我想哭就哭,你连这个都要管吗?”
年年把抹茶味的舒芙蕾递给苏星呈,熟练地哄道:“我没有要管哥哥,哥哥想哭就哭吧,我只是很担心你,怕你受了委屈不说。”
“我的委屈就是你们带来的。”苏星呈说着说着又流下两行眼泪,自昨晚痛哭过后,他在年年面前完全放开了自己,不用顾忌、在意别人的想法,痛痛快快哭一场真的很舒服。
年年拉着苏星呈在小凳子上坐下,他则拖过苏星呈的电竞椅,小短腿费劲地爬上椅子,等调整好坐姿后,苏星呈整张脸都哭湿了。
年年直接把纸巾盒抱在怀里,抽出几张递给苏星呈。
苏星呈吸吸鼻子,仰起脸:“我都哭成这样了,你还让我自己擦,你有没有心呀。”
年年:“……”
年年没办法,只能帮苏星呈擦脸,苏星呈的眼泪没有停下,他才擦干净,新的眼泪又打湿了脸颊,不遏制源头的话,永远都无法擦干净。
年年扔掉纸巾,叉起一小块舒芙蕾塞进苏星呈嘴里,堵住了苏星呈的呜咽声。
苏星呈:“……”
苏星呈咽了下去,愈发委屈:“这就是你的安慰吗?你是觉得我很吵,想让我闭嘴吗?”
“没有。”年年耐心道,“吃甜的会高兴一点。”
苏星呈:“可我现在一点都不高兴。”
年年:“哥哥为什么不高兴?能不能告诉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