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年可没被苏星呈拙劣的表演给吓到。
成爷爷凶起来的样子比二哥哥要吓人多了,他连成爷爷都不害怕,又怎么可能会害怕二哥哥呢?
“不!要!”年年倔强起来就像头小毛驴,抱着苏星呈的右手不肯放。
“你到底想怎样?”苏星呈眉一皱,用力拍了下桌子,以为这下总能唬住年年了,却不想,年年还是没被他吓到,他的手反而拍痛了。
年年抓住他的手,心疼地揉了揉:“哥哥你说话就说话,干嘛拍桌子呀,你的手很金贵的,可不能弄坏了。”
苏星呈:“……”他是跟“金贵”这两个字绑定了吗?
年年揉几下还不够,还吹了吹,似乎觉得这样就能抚平苏星呈的伤痛。
“我不是答应哥哥,这几天要照顾哥哥的吗?我现在就是在照顾哥哥呀。”
苏星呈:“……”好吧,他这是给自己挖了个坑,真就是自己坑自己!
虽然对弟弟的黏人感到无力,但弟弟的关怀还是让他很动容,苏星呈没办法再对弟弟“发怒”了,做了也是无用功。
“哥哥已经玩了两把游戏了,今天的训练时间结束啦,年年要跟哥哥一起玩。”年年晃了晃苏星呈的手,眨巴着亮晶晶的眼睛,软乎乎的声音一出,谁都无法招架。
苏星呈无奈了,想骂不舍得,想打更不舍得,只能妥协道:“好吧好吧,就玩一小会哦。”
计谋得逞,年年开心地笑了:“好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