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。”苏星呈像只小狗似的奔到苏晏珩跟前,如果他有尾巴的话,这会肯定摇得像螺旋桨。
“烧退了吗?”苏晏珩放下盘子,伸手摸了摸苏星呈的脑袋。
“早就退烧啦。”苏星呈笑容满面,态度对比非常明显。
季岁则:“你刚才不是还说没有退烧,需要年年扶你的吗?”
苏星呈:“……”
年年质疑的目光让苏星呈心虚不已:“烧退了又不代表身体完全康复了,我确实没力气呀。”
季岁则毫不留情地再次戳穿他的谎言:“没力气但是能跑。”
季时雨“噗嗤”笑了,他可不像季岁则那般委婉:“二表哥,你是装的吧,我装病骗我妈的时候也这样,我妈总说我连演戏都演不好,你比我演的还差呢,嘿嘿嘿……”
那嘚瑟的笑声刺痛了苏星呈的心,被一个小孩嘲讽就算了,连一个小孩都不如,苏星呈的脸羞得通红,恼怒地瞪着季时雨。
季时雨躲在年年身后,有了保护,大胆地继续作死:“你急了,这证明我说对了对吧,嘿嘿嘿。”
苏星呈:“……”他现在最不想听的就是“嘿嘿嘿”了。
苏晏珩了解苏星呈的脾气,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,苏星呈小时候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,做过太多的蠢事了,他说上一个小时也说不完。原以为弟弟长大后会成熟点,没想到这毛病是一点都没改,还转移到了年幼的弟弟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