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星呈诧异地看向他,好像他出手是件多么令人震惊的事情。
季时雨最近变乖了不少,知道年年在陪生病了的苏星呈,他没有上去打扰病人,自个玩了会模型,又睡了一觉,等到开饭的时间,他立即蹲守在了楼梯口,等着小伙伴下来。
看着季岁则和年年搀扶着苏星呈下楼,他恍惚了一瞬,疑惑道:“二表哥,你腿受伤了吗?”
苏星呈:“没有啊。”
季时雨更加疑惑:“你腿没受伤,怎么还要那么多人扶着你?我小叔腿骨折打了石膏也没你这么夸张呀。”
苏星呈:“……”
季岁则头一次觉得季时雨的声音还是很动听的,也难得地主动开了口:“他比较金贵。”
这话既是说给苏星呈听的,也是说给年年听的。
季时雨“哦哦”了两声,满带关心地问:“二表哥,要不我也扶着你?这么金贵的人,可别摔着了。”
苏星呈:“……”
季时雨没有什么弯弯绕绕的心思,想什么就说什么,他这话绝对不是嘲讽,听得人却感觉被嘲讽到了。
季芸扫了面色尴尬的苏星呈一眼,上前拉起季时雨的小手:“都饿了吧,赶紧去吃饭,有话待会再说。”
说让年年照顾自己的时候,苏星呈还是挺好意思的,但他的脸皮程度终究有限,被那么多人看着,他也是会不好意思的。让季芸或者苏尹照顾自己倒是无所谓,让两个小孩子搀扶自己,这阵仗是有些大了,连季时雨一个小孩都那么想,其他人又会怎么想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