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星呈:“你怎么知道他不会乱动呢?”
季岁则:“我跟他一起睡觉,我当然知道。”
年年了解自己的睡相,也认同季岁则的话,想起醒来前那些动静,他开始怀疑苏星呈。
“哥哥,我睡着的时候,你是不是碰到我了?”
苏星呈的嚣张劲瞬间一收,音量陡然拔高:“胡说,我没有。”
自己的表演太拙劣了,两个小孩都给出了质疑的目光,苏星呈又换了个招数。
他用力揉搓自己的胸口,转移年年的注意力,声音含着三分可怜三分委屈和四分控诉:“说不定你跟小则睡觉的时候比较乖,跟我睡觉的时候比较闹呢?你明明压着我了,你自己也看到了,你不承认就算了还冤枉我,我胸口现在都是麻的呢。”
面对外人,年年能很快看穿他们的把戏,面对亲人,年年自然而然放松了警惕,几乎是哥哥们说什么他都相信,这才会被季岁则骗了那么多次。
苏星呈这办法的确奏效,一看见苏星呈虚弱的模样,年年就什么都不想争辩了,还觉得苏星呈说得挺有道理。
听到苏星呈最后一句话又愧疚起来,老老实实道歉:“对不起呀哥哥,我不该怀疑你。”
苏星呈撇撇嘴:“一句对不起就没了吗?”
季岁则险些气笑了,咬着牙根道:“你还想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