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习惯了被人照顾被人关心,到了战队后,老板、教练、经理和队友们都给了他不少的关爱,苏星呈以为自己早就不需要父母的关爱了,但每次生病的时候,他总会想起小时候,父母在床边陪伴他的日子。
苏星呈仍旧不好意思开口留住父母,还用最糟糕的方法赶走了父母,在他懊悔的时候,弟弟出现了。
待在战队那几年,他最想念的是自己的家,是来自于亲人的关怀。
覆在手臂上的小手轻轻拍了几下,软糯的声音如同轻柔的催眠曲:“哥哥,去睡觉好不好?”
苏星呈这次没再抗拒,起身时,年年的小手还搭在他的小臂上。
苏星呈把左手往年年那伸了伸,“嗯”了声,还特意拉长了尾音。
年年缩回手,犹豫道:“哥哥是不喜欢我碰你吗?”
苏星呈:“……”
我是想让你牵我去床上啊,我不都朝你伸出手了吗?
你不是挺机灵的吗?怎么这会变得这么笨了?
苏星呈的左手悬在半空,等着年年自行领悟,但让他失望了,年年并没有理解他的意思。
主要是,年年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苏星呈红得过于不正常的脸上,忽略了朝他伸来的手。
苏星呈自个生着闷气,低低哼了声,放下手,转身往床上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