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年从小冰箱里拿了瓶冰水,打开喂到苏晏珩嘴边。
苏晏珩没急着喝,好笑道:“这么殷勤?”
年年小眉头微皱,没了往日的活泼,明亮的眼里满是对他的担忧:“哥哥喝点吧。”
“心疼哥哥?”苏晏珩明知故问。
“可心疼啦。”年年直接将瓶口怼到苏晏珩下唇上,苏晏珩说不了话,只能喝下了弟弟喂来的水,说了那么多话,他早就口渴了,直喝了半瓶才停下。
年年刚放下水瓶,又帮他捶背捏肩,苏晏珩舒服地闭上了眼睛,弟弟的手法虽然不好,但这份体贴让他很受用。
“哥哥,你明天还要继续跟她拍戏吗?”
苏晏珩睁开一只眼,不答反问:“怎么,你不想我跟她拍戏?”
“不想。”年年停下捏肩的动作,爬进苏晏珩怀里,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下,抱着苏晏珩的手臂,哼哼唧唧道,“她工作能力好差,拖累了你好多次,哥哥,我们能不能不跟她一起工作了,看到你这么累,年年好心疼。”
“这可怎么办呢?”苏晏珩故作为难道,“她背后有人撑腰,哥哥也只能跟她拍戏了。”
苏晏珩出道时就没接受家里的帮助,现在更不会麻烦家里人,他这几年积累了不少人脉,欠几个人情,还是能将严雪赶出剧组的。
严雪强行要给他当妈,他怎么会不记严雪的仇,反击回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