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年第一次演戏,演技拙劣中透着纯真质朴,季岁则被可爱到了,将年年拥入怀里,爱怜般亲了亲年年的脸颊,得到年年一个疑惑的眼神,他忍不住又亲了两下,还是觉得不过瘾。
成敏和季时雨没有闲着,你一句我一句,一点点击垮了严雪坚固的防御。
精致的妆容都遮盖不了扭曲的面容,严雪自认自己的演技很好,装了几十年,她不甘心败给几个小孩子。
她眨了眨眼睛,眼里瞬间浮现出泪光,扭曲的表情也恢复正常,声音温柔似水,带着几分可怜:“你们这样说话太伤人了,我承认,我曾经是做过不少错事,但大部分事情都是逼不得已,你们不能听大人们说了什么就相信什么。”
“逼不得已是什么意思?”年年问季岁则。
季岁则亲够了,解释道:“她说别人逼迫她,她是不得已才这么做的。”
年年指着桌上的巧克力,大感疑惑:“可没人逼她送这盒巧克力,没人逼她来讨好成敏姐姐呀,哥哥,这位阿姨不是有老公了吗?怎么还要讨好别人老公的小孩呀?而且小雨哥哥都说成敏姐姐的爸爸看不上她,这不算逼迫吧?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呀?”
严雪:“……”
这一个个问题看似是在问季岁则,其实是“鞭笞”严雪的。
“噗——”成敏和季时雨大笑出声。
都说季时雨嘴毒,实际上,年年的嘴巴比季时雨还要毒,最要命的是,他是认真说出来的,这话就更毒了。
季岁则瞥了惺惺作态的严雪一眼,反击严雪那些话:“我们不听家长的,难道还要听你一个外人的?”
季时雨:“对啊,我们为什么要听一个坏蛋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