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女人有问题。”季岁则下了决断,“你们还记得严妈吗?”
季芸故意隐瞒了严妈和严雪的事情,她不想让孩子们知道这些龌龊事,季时雨和季岁则不知道内情,年年也不怎么了解,他从“苏宥年”那接受到的只是严妈和“苏宥年”相处时的记忆,至于严雪,他有一点点印象,但很模糊。
季时雨早就忘记严妈这个人了,被季岁则一提,他立马就想到一种可能:“严妈和严雪都姓严,她们难道是亲戚吗?”
季时雨无疑是聪明的,只是被更聪明的季岁则和年年压了一头,平时又总是大呼小叫的,所以才会让人误会他是个笨蛋。在有些事情上,他甚至比季岁则和年年还要敏锐。
“我有一个猜想,严妈其实是严雪派来的。”
季岁则难得接了季时雨的话:“你怎么知道?”
季时雨骄傲地扬起小脑袋:“用我聪明的头脑猜的呀。”
季岁则:“……”
年年:“……”
季时雨小嘴一撅:“你们别不说话呀,你们这样我很尴尬的。”
年年举起小手拍了拍:“小雨哥哥好聪明哦。”
季时雨开心了,继续道:“你们家给佣人开那么高的工资,严妈犯得着跟姑姑作对吗?她虐待年年图什么呢?”
年年小声纠正:“我没有被虐待。”
他是个爱说实话的好宝宝,严妈的确没有虐待他,是疏忽。
“在我看来,她对你不好就是虐待。”季时雨严肃道,“我还没有分析完,请这位同学不要打岔。”
年年立马做乖巧状:“好,请小雨老师继续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