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早早承认的话,成浩或许不会受他的影响变成如今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模样。
“你回去后,代我和成浩,跟你的舅舅说声对不起。”
年年眨眨眼,驳回了成博海的话:“爷爷,如果让人帮忙道歉的话,那就不是道歉了,这样会让人觉得你很没有诚意。”
成博海上位多年,还没被外人忤逆过。小孩顶着一张天真无辜的脸,他实在很难跟对方生气。
“那照你的意思,是让我亲自跟你的舅舅道歉?”
年年摆摆手,奶声奶气道:“爷爷,我还是很公正的,欺负我舅舅的人不是你,是你的儿子,就让你的儿子跟我舅舅当面道歉吧。”
成博海拧了拧眉,这是他发怒前的征兆。成敏不再躲在年年身后,站出来挡在年年身前,义正言辞道:“爷爷,年年说得很对,老师教过我们要知错就改,爸爸做错了事情就得道歉,让他当面跟季函叔叔道歉,这已经够给爸爸面子了。”
要知道,成浩可是欺负了季函几十年,只一句道歉真的不够。
成博海看了两个小孩许久,两人的头颅没有因为他的审视而垂下半分。
成博海没有生气,全都是装的。
在他面前唯唯诺诺的孙女主动站出来维护自己的朋友,成博海高兴的不得了,他也装不下去了,终于露出一个欣慰的笑:“好,爷爷听你们的,让成浩给季函道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