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年跟季老爷子打过招呼,跟着成敏去了成家。
季时雨不知道两人要做什么,着急地拽住季岁则的衣服:“年年跟她走了诶,你怎么不上去拦住他?”
季岁则:“那你怎么不去拦他?”
季时雨理所当然道:“这件事肯定是你去做啊,我当然不能做。”
季岁则看向季时雨,眸中皆是困惑,季时雨解释道:“你跟年年关系好,年年最听你的话了,你说他肯定会听,我说他不一定听,还会觉得我烦。”
季岁则没说话,起伏不断的胸膛足以证明,他现在情绪很不好。
【哪壶不开提哪壶,你是不是忘记他俩还在冷战呀,看你把小则给气的。】
【小则:年年不理我了呜哇哇qaq小雨还要来揭我的伤疤呜哇哇qaq我怎么那么可怜呜哇哇qaq】
【那个……崩人设了,小则绝对不会这样!我们小则可是很高冷的!】
年年临走的时候拎了一袋子烧烤,这是要送给成博海的。
让成敏带回去也可以,但年年更想亲手把东西交给成爷爷。
两个小孩进屋的时候,成博海的教育早已结束,成浩趴在沙发里,抱着抱枕大哭不止。
年年一进门就听到成浩的哽咽声:“你就是个暴君,我还是不是你的儿子?你成天不是打我就是骂我,当你的儿子真可怜……”
成博海已经精疲力尽,没力气再揍成浩一顿。
听了成浩的话,他没觉得伤心,反而觉得可笑:“当我的儿子可怜?如果你不是我的儿子,你的那些烂摊子谁给你处理?如果你不是我的儿子,你哪能享受荣华富贵的生活?如果你不是我的儿子,在s市,谁会卖你一个面子?你现在享受的所有好处都是我给你的,你哪来的脸说这些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