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时雨和季函还是把年年身边的位置让了出来,季岁则不领他们的好意,还是坐在了年年对面。
季时雨对着空气挥舞了几下小拳头,气得咬牙切齿。
【我帮忙翻译小雨弟弟的话:你为什么那么不识相!】
【没想到有一天,我会觉得小雨弟弟比小则懂事。】
【强迫年年做不喜欢的事情本就是小则的错,年年脾气那么好,只要小则主动道歉就过去了,小则也太倔了。】
季函扯了扯季岁则的衣袖,凑到季岁则耳边道:“不要吵架。”
季岁则扫他一眼,还没开口,季函就缩着脑袋钻到了年年身边,仿佛他是什么吃人的怪物一样。
季岁则有些无语,他是小辈季函是长辈,季函似乎天生就很怕他。
他不是不想跟季函说话,而是每次还没开口,季函就躲得远远的了。
他有那么凶吗?
年年安抚住瑟瑟发抖的季函,看向季岁则,欲言又止了半天,终是什么话都没说。
若是两人没有吵架,年年一定会告诉季岁则,让他笑一笑,不要对舅舅板着脸。
他不说不是不想说,而是犹豫了,他不知道季岁则会不会听他的话,毕竟,季岁则昨天就没有听他的话。
从昨晚就开始累积的委屈在此刻尽数爆发,眼眶的酸涩提醒年年,他的眼睛肯定很红,还会被人看到他的眼泪。他还跟季岁则冷战着,才不要让季岁则看到自己软弱的样子。
年年迅速低下头,藏起了自己的眼睛,但时不时抽动的鼻子都在表明,他此刻正承受着巨大的委屈与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