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年有些尴尬,也不否认这一点:“因为小则哥哥是小孩嘛,我们都还是需要被人照顾的年纪呢。”
季岁则:“我三岁起就不需要人照顾了。”
年年:“可哥哥没有照顾人的经验呀。”
季岁则:“没有经验就累积经验,我现在正在这么做。”
年年:“……”所以我是你的小白鼠吗?
季岁则拖了张椅子在年年对面坐下,定定望着年年:“不是你说,喜欢你要直接说出来吗,我听你的话,你为什么还不高兴?”
“我没有不高兴呀。”年年扯开唇角,梨涡和卧蚕都压出来了,证明这笑容没有掺假。
季岁则却道:“你不让我给你洗澡。”
年年歪了下头,不理解季岁则的脑回路:“不让你洗澡就是不高兴吗?”
季岁则:“在我看来是的。”
年年噘嘴:“哥哥,你好霸道啊。”
季岁则像是抓住了什么证据,捏了下年年嘟起的嘴巴:“这就是不高兴了。”
年年:“……”
季岁则无理取闹起来,比季时雨还难搞定。
他同时又想到,季岁则没有表面看上去的成熟,他内里还是拥有小孩子的一面的。现在的季岁则,就像个得不到糖果开始哭闹的小孩。
年年甩开季岁则的手,满脸严肃:“这不叫不高兴,哥哥你不能歪曲事实,我让你别把喜欢闷在心里,你直接跟我说喜欢就好了,你做的这些跟诉说喜欢有什么关系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