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来被誉为会勾人的桃花眼落在他身上,少了勾人二字,这双眼睛太纯澈干净,好像什么污秽的东西都无法染脏这双漂亮的眼睛,一笑便露出了几分孩童般的稚气,卧蚕鼓起,淡化了眼角的细纹。
【帅哥老了也是帅哥!这话诚不欺我!】
【你们一直说舅舅是个傻子(不是贬损他),这不对啊,这跟我印象中的傻子不一样啊!哪有傻子看上去这么聪明的?】
【所以,有人别动不动就骂别人是傻子,不要拿别人的痛苦取乐。】
【他只是因为意外才会变成这样,他好的时候,可比在座的要聪明百倍!】
【小则和舅舅长得有点像啊,我能想象出小则长大后的模样了,一定是个小帅哥!】
“好了,别看了,快吃饭。”季老爷子将儿子的脑袋掰了回来,指指桌上的食物。
季函点了点头,抓起馒头往嘴里塞,他很听季老爷子的话,季老爷子让他吃饭他就吃饭,让他保持这个姿势就维持这个姿势,目光还是控制不住地往摄像机上瞥,本该是滑稽的模样,因为这副优越的皮囊,都变作了有趣。
季函对吃食没什么要求,别人给什么他就吃什么,季老爷子给他塞了一个馒头后,他就只吃馒头,连水都不喝。如果没有人留意着点,或者馒头干巴点,他极有可能会把自己给噎死。
年年看不下去,夹了一颗小肉丸到季函碗里:“舅舅,吃这个。”
他又倒了一杯水推到季函手边:“舅舅喝。”
除了季老爷子,季函最听小外甥的话,小外甥说什么他就做什么,像一台严格执行小主人命令的机器人。
“不能光吃一样东西哦,会营养不均的。”年年板正教育道。
季函:“我知道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