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没有多问,帮年年打包了两个坚果包,年年说了声“谢谢”,跳下椅子往餐厅外奔。
季岁则不放心,放下筷子追了过去。
成博海六点不到就醒了,他在自己房间的阳台待了半个小时,迟迟不见小孩的身影,吃过早饭他就去花园待着了,等了半天都没有等到想看见的人。
成博海没有离开,他直觉那小孩一定会出现。
又等了一会,对面客厅的落地窗被人拉开,一道黄色身影风风火火冲了出来,他穿过茂密的花丛,眨眼间就出现在了栅栏的小洞里。
成博海眼角眉梢舒展开来,等小孩站在他面前后,他已经收起了笑脸,故作严肃道:“我有同意你过来吗?”
年年“啊”了声,一张小脸涨红,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:“对不起呀爷爷,我忘记了,我现在就走。”
话落他转身就走,背影没有一丝留恋。
成博海:“……”
他不过是开句玩笑而已!怎么真的走了?
跟拍摄像紧跟着年年,他被栅栏拦住,镜头却完完整整捕捉到了年年的一系列行动。
【爷爷?我记得年年的爷爷不是很早以前就去世了吗?】
【只是一个称呼而已,喊爷爷又不代表真的就是爷爷了。】
【这个爷爷好凶啊!】
【凶吗?我怎么觉得他在故意逗宝宝玩?】
【你看他的表情,明显是后悔了。】
【让你凶我们宝宝,你就后悔去吧!宝宝我们快走,不要理他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