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时雨放声尖叫的下一秒, 季函就吓得缩回了房间里。
他s的是杀人鬼,反倒被几个小孩吓得躲起来。
苏晏珩有些头疼,这么多年了, 他都没能找到和舅舅好好相处的办法。
想到这位内心脆弱的舅舅有可能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偷偷掉泪,苏晏珩就放心不下。
他敲了下房门,轻声道:“舅舅,你还好吗?”
毫无意外的沉默。
苏晏珩又敲了几下门,还是没有得到一声回应。
“舅舅可能在害怕。”年年扯扯苏晏珩的裤子,“哥哥,我们先走吧。”
苏晏珩只能放弃:“舅舅,我们先走了,你有事就叫我们。”
脚步声渐行渐远,直至门外安静后,房门才打开了一条小缝。
季函透过缝隙观察走廊,确定人都走了后,面具下的嘴角微微下压,黑漆漆的眼里满是委屈。
说好要跟他一起玩的,怎么就走了呢?
他们要是再问问,他就出来了。
“舅舅。”一张稚嫩的脸陡然出现在门缝内,笑容比窗外的暖阳还要明亮。
季函下意识要关门,一只手臂强行挤了进来,挡住门板,小孩软乎乎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舅舅不要关门,会夹到年年的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