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严妈的事情我并不知情。”苏尹开门见山道。
季芸对苏尹和严雪的关系有意见,但也了解苏尹的人品。
苏尹知道她排斥与严雪有关的人,是绝对不会把严妈带进家里的,所以她根本没有怀疑过苏尹。
“我知道不是你做的。”季芸抽出一根女士烟在手里把玩,指了指台灯旁的几张纸,“你自己看吧。”
苏尹拿起纸张翻阅。
严妈临走前,季芸使了些手段让严妈说出了实情,帮严妈掩盖身份的人是苏尹的助理,这位助理曾暗恋过严雪,帮严雪做了很多事情,助理早在五年前就离职了,现在再追究也没什么用,而且,罪魁祸首也不是助理。
季芸观察着苏尹的神情,等他放下资料后才冷笑道:“这就是你口中温柔善良的青梅竹马。”
苏尹脸色难堪,不是因为季芸嘲讽了严雪,而是几十年的认知被颠覆后的难堪。
落在季芸眼里却是截然相反的意思——
苏尹因为她嘲讽了严雪而不满。
“怎么,你还想继续维护严雪?证据就在这里,你要是不相信可以亲自去问严妈,或者去问问你那位青梅竹马。”季芸以为自己会失望,但原来放弃希望后就没有失望可言了。
苏尹:“我没有要维护她。”
季芸对这无力的辩驳充耳不闻,就算失望透顶了,她还是免不了要对苏尹冷嘲热讽几句:“哦抱歉,我忘记你是相信她的,只要她在你面前哭一哭你就会心软,她的话永远比我的话更有说服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