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年这才罢休,抬手捏住季岁则的嘴巴,手动帮季岁则闭了嘴。
季芸:“……”
尽管已经在电视上见证了季岁则的变化,亲眼看到,季芸还是无法将此刻的季岁则和之前的季岁则联系上。
三儿子抗拒和人肢体接触,哪怕是亲人也不喜欢,季芸深知这一点,每次都很小心地避开与儿子的身体接触。
而季岁则在年年面前简直就像个面团,任由年年怎么揉捏都可以,甚至还会主动让年年捏他。
季岁则将毛巾拧好递给年年,年年少年老成般叹了口气:“哥哥,你还是没学会擦耳朵吗?”
第一次和季岁则一起洗脸的时候,年年就发现季岁则洗脸很敷衍,接水涂一下脸,再用毛巾擦一擦就完事了,附着在皮肤上的脏东西都没有弄干净,长期这样下去,季岁则一定会变成脏孩子。
年年看不下去,帮季岁则洗了次脸,从那之后,季岁则就经常让年年帮他擦脸。
年年认命地接过季岁则的毛巾,季岁则十分配合地弯下腰,为了方便年年,他还特意换了条小一点的毛巾。
柔软的毛巾覆盖在脸上,年年习惯从额头往下擦,擦完下巴后,再沿着下颌线擦到耳朵,又从耳后擦到脖子,然后顺着脖子再擦到另一只耳朵。仔仔细细,全方面都照顾到。
季芸看傻眼了,年年这手法,比大人都还要好,应该说,大人也不如他一个三岁小孩会照顾人,至少季岁则在他这里,能被照顾的很好。
“年年真厉害啊。”季芸情不自禁感叹,话里也包含了几分心酸。
如果她能早点醒悟过来,说不定,季岁则会像依赖年年一样依赖自己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