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年,那个保姆是不是经常欺负你啊?”季时雨扔掉模型零件,挪到年年身边。
年年实话实说:“没有。”
“真的没有吗?”季时雨越想越觉得可能性很大,“她都不给你剥虾,这还不是欺负吗?”
如果那个保姆真的欺负了年年,他一定会替年年讨回公道!
年年想了想,反问道:“不给我剥虾就是欺负吗?”
季时雨:“……好像不算。”
“严妈没有欺负我,但她欺负了妈妈。”年年说。
季时雨脑子转不过来了:“她欺负了姑姑?姑姑是这个家的女主人诶,她是保姆,她哪里能欺负到姑姑呢?”
说起这个,年年忽然羡慕起“苏宥年”来。
季芸总说自己不是个合格的母亲,可为了不伤害到自己的孩子,季芸默默付出了很多,连自己的感受都忽略了。这些足够抵消那些没有及时给到的关心了。
年年很羡慕“苏宥年”能拥有这样的母亲,但以后他不用羡慕了,因为季芸已经是他的母亲了,他会好好珍惜现在的母亲的。
“年年,你怎么不理我了呀,你跟我解释解释嘛。”
季时雨的手被季岁则拍开,季岁则将发呆的小团子搂入怀里,避开了季时雨的又一次袭击。
“严妈想要离间妈妈和年年的关系。”季岁则替年年做出解释,这话不仅是对季时雨说的,也是告诫年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