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岁则将她排除在了自己的世界之外,小儿子虽然愿意亲近她,但她看得出,比起她,小儿子更加依赖从出生起就照顾自己的保姆。
季芸有想过开除保姆,但小儿子离开不了那个保姆,她担心保姆走了,小儿子也跟自己离心了,只能这样僵持着。
这次去r国旅游还是为了散心,如果不将情绪发泄干净,会影响到她的孩子们。她以为自己已经调整好状态了,但再见到孩子们,还是忍不住难过害怕。
季岁则的漠视令她大受打击,她不敢奢求小儿子能像对待哥哥们那样对待她,只求小儿子不要避开她。年年给了她一个大惊喜。
“喜欢就好。”季芸压抑满腔激动,伸出手时异常紧张,悬在年年头顶的掌心想要落下,又害怕年年会像季岁则那般避开她的触碰,只能尴尬地僵持着。
手心忽然被柔软的东西顶了一下,季芸涣散的目光重新有了焦距。
年年踮起脚,主动贴上了她的手心,可爱的脸上满是天真无邪:“妈妈,你是不是想摸年年?”
季芸咽下喉间酸涩:“妈妈想摸年年。”
“年年给你摸呀。”年年松开小兔子玩偶,抓住季芸的手臂,让季芸的手紧紧贴住自己的脑袋。
季芸眼眶一热,揉了揉小儿子柔软的头发,柔声道:“脚还痛吗?你受伤的时候,妈妈正在山里,没有信号接不到电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