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还是有些难受的。
为了照顾他,家里每一处都尽可能地撤掉红白两种颜色,大哥房间的墙壁天花板也替换成了暖黄色,但这个房间毕竟不是他的房间,大哥他们不可能为了迁就他,一辈子都避开这两种颜色。
有些家具还是带了少部分的白色,踏入大哥房间的第一时间他就察觉到了,他没有说,也不想离开这个房间。
他不能永远逃避这个问题,就如心理医生所说,他需要自己走出来。
“哥哥,你流汗了,你很热吗?”
脸颊覆上一只小手,季岁则睁开眼,声音闷闷的:“不热。”
“那你怎么流汗了?”年年不相信,他离开了季岁则的额头,拍拍箍住他腰的手,“哥哥你放开我吧。”
回应他的是更加用力的拥抱。
季岁则将脑袋埋入小孩不怎么结实的胸膛中:“就这样吧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季岁则:“这样我会舒服点。”
年年立马不挣扎了,轻抚季岁则后背,试探道:“哥哥,你是不是想起了不好的事情呀?”
原文中有提及夏令营的事情,但只是几笔就略过。年年知道这件事成为了笼罩季岁则一生的阴影,直到死亡前,阴影也没有抹除。
他不知道那晚有多恐怖,光凭简单的描写根本想象不出季岁则经历了什么,但看到季岁则的样子,他能感同身受季岁则的痛苦。他想要为季岁则做点什么,如果可以,他更希望能帮季岁则走出这场阴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