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的确是惩罚。
季时雨对自己还是有自知之明的,也看得通透,知道季岁则不喜欢被他黏着,可没办法呀,他就是喜欢跟季岁则玩。
季岁则爽快点头,二话不说抱起年年就往楼上走。
年年和季时雨都愣住了,年年先回过神来,抱住季岁则的脖子:“哥哥,你要去哪?”
季岁则:“去楼上背书,你陪我。”
年年:“……”
季岁则自己去楼上背书就行了,大哥哥马上就回来了,他还要跟大哥哥一起拼拼图呢。
年年没敢把心声说给季岁则听,乖巧地“哦”了声,选择了不抵抗。
季时雨抓起自己的小背包,屁颠屁颠跟了上去。
别墅内不光有摄像机,还有负责跟拍的摄像师,季岁则的房间没有安装摄像机,摄像师在季岁则房门口停步,见季岁则没有要赶他走的意思,他也就站着不动,既没有离开,也没有跨入房间,这个角度能够拍到三人。
季时雨还没进门就注意到了被卸掉的密码锁,不由惊奇:“季岁则,你房间不带锁了啊?”
季岁则没有回答他,季时雨早就习惯了,随手将背包扔在一边,坐到了季岁则身旁。
季岁则已经找到了《蜀道难》这一篇,默默开始背诵,年年坐在他身侧,陪着他一起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