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岁则早有预判,在季时雨撞上他之前就起身躲开了。
季时雨一头栽进沙发里,双膝跪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,虽然没有撞痛,但抬起头时还是委屈万分:“季岁则,你没有良心!”
季岁则眼也不瞧季时雨,拆开手上那包拼图碎片,递给满脸好奇的年年。
原文中对季时雨的笔墨不多,年年没有认出这个突然出现的小孩是谁。
“小雨,你怎么突然过来了?”苏晏珩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季时雨,示意他擦一下眼泪和鼻涕。
一被人安慰,季时雨的委屈如洪水般宣泄出来:“季岁则跟我说好要去叔公家的,结果他爽约了,害我被叔公折磨了一天!我好不容易逃出来,他还不理我,大表哥,你说他过不过分!”
苏晏珩没有多少时间陪伴弟弟,更别说与这个表弟相处了。季时雨每次来家里做客,跟他打一声招呼后就去黏着季岁则了,两人的关系一般般,亲戚和自家弟弟之间,苏晏珩自然是站自家弟弟的,但他什么都不想表态,冲季时雨笑了笑。
“这事你跟小则说吧。”季岁则惹出来的事情,为什么要他收拾?
季时雨转头又看向无动于衷的季岁则,季岁则连个眼神都不给他,这严重伤害了他的自尊心。他的下嘴唇包住上嘴唇,眼里滚动出晶莹的泪光。
这是他最擅长用的一招,长辈一看到他这样,就会过来安慰他。
但他妈和季岁则都不吃这一招,可他每次还是会下意识使用这一招,因为不这样的话,他就不知道该如何让季岁则心软了。
眼前忽然出现一只小手,掌心还放着一块印有小黄鸭的黄色手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