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伤是真的很痛,他总是在爸爸妈妈面前装出很坚强的样子,但其实他最怕痛了。
“哥哥,你小心点……”年年颤声道。
季岁则闻言停下脚步,看向怀中颤抖个不停的小团子:“你担心我?”
年年:“……”我是担心你摔着我。
年年藏起了不敢说的,把能说的心里话全盘托出:“摔跤很疼的,哥哥要是也伤到脚了该怎么办?”
季岁则露出一抹浅笑,又稍纵即逝,让人难以察觉:“我不会摔跤,我会护好你。”
不管是声音还是体格,季岁则都要比苏晏珩稚嫩许多,但奇怪的是,季岁则这样说,年年就本能相信了,他不再颤抖,乖乖趴在季岁则肩膀上,放松身体,给季岁则减轻压力。
大床到浴室不远,年年感觉到季岁则的呼吸变乱了,但季岁则靠谱的没有扔下他,而是将他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浴室的小凳子上。
季岁则的浴室布局跟他的一模一样,只是他的浴室是白瓷砖,而季岁则的则是天蓝色的。
盥洗池是根据季岁则的身高特别定制的,季岁则顺手拿起自己的牙刷,才想到一个问题,他把牙刷放回原位,对年年慎重叮嘱道:“我去你房间拿牙刷和毛巾,你坐着别动。”
年年很想说,他可以跟着一起去,这样能节省时间,来来回回多麻烦呀,而且他还是要回房间换衣服的。但季岁则说完就走了,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。
年年无聊地观察整个浴室,重点落在盥洗台上。
昨晚太困,没有精力观察季岁则的房间,这会才发现,季岁则的房间没有一块白色。季岁则的刷牙杯是绿色的,牙刷和毛巾都是黄色的,连牙刷毛都没有一丁点白色。
年幼的他也知道,白色是生活中最常见的颜色,装修大多都会掺杂这个颜色,而季岁则身边却唯独没有这种颜色,有些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