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让他感兴趣的东西很少,一旦有兴趣了就会深陷其中。
季岁则在思考良久后,终于对小团子的这声“喜欢”得出了回应——
他也是喜欢的。
季岁则往年年身边挪了挪,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近。
两人的手从牵住的那一刻就没有松开过,防止睡觉时感冒,空调温度特意调高了几度,小孩子火气旺,只一会而已,相牵的手就冒出了汗,不知是小团子的,还是他的。
季岁则想,如果是小团子的话,他一定不会嫌弃。
又庆幸地想,如果冒汗的人是他的话,幸好小团子已经睡着了,不会发现这个秘密。
不知不觉中,季岁则的额头快要跟年年的额头贴在一起了,近距离下,他能看清小团子皮肤上的细小绒毛,很像水蜜桃上的绒毛,白白软软的,又比水蜜桃要可爱百倍。
季岁则观察够了,终于闭上沉重的眼皮,就着小团子清浅的呼吸声睡了过去。
……
家里人都知道大哥有失眠症,很少有人知道季岁则也有睡眠问题,他不是被失眠折磨,而是被噩梦折磨,每次都能快速入睡,却总是被噩梦惊醒。
季岁则从未将这件事透露给任何人,打一开始,他就认定没有要说出口的必要。
今晚,他又做噩梦了,像是陷入循环中,反复做着同一场噩梦。
白天,季岁则跟朋友把随身携带的坚果投喂给了一只小松鼠,这只小松鼠一点都不怕生,跟着他们回到了营地,它倒是保留几分警惕心,站在离他们帐篷最近的一棵大树上看着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