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话音落下没多久,屋子内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,苏晏珩的心猛地高悬,耳朵刚贴过去,门板的另一边,有什么东西撞了上来,声音隔着厚厚的门板,清晰地传入他耳里,炸得他耳膜生痛。
想来这就是季岁则的回应了,跟以往一样,季岁则不想说话的时候,就会拿东西敲击身边的东西以作回应。苏晏珩要求季岁则回应一声,季岁则很给面子的回应了两声。
苏晏珩放下心来:“那我就先带年年去吃饭了,你要饿了就跟陈妈说,或者给我打电话。”
门板再次被撞击,又是季岁则独特的回应。
年年重新回到苏晏珩的怀中,眼睛还紧盯着门板,苏晏珩以为他是好奇,解释道:“你三哥就是这么奇怪一小孩,他连咱妈都不搭理,你习惯就好。”
年年拉住苏晏珩的衣领,指指门板:“看看。”
苏晏珩:“看什么?”
年年:“看看三哥哥。”
苏晏珩:“他不想跟我们一起吃饭,你也看到了,他连门都不想开呢。”
过早的独立锻炼出了危机意识能力,某一次,年年又被妈妈关在家里,老房子隔音不好,他听到隔壁响起断断续续的奇怪声音。
隔壁住着一位老奶奶和她刚满三岁的小孙子,每到这个时间段,老奶奶都会去楼下菜场买菜,她会将门窗锁好,快点去快点回,没出过什么事。
今天老奶奶还是踩着点出门,却响起了之前都没有过的声音。
年年爬到窗台上才发现,老奶奶出门时忘记关上窗户,小孙子此刻正挂在防盗窗上,脖子卡在栏杆间隔中,脖子以下的身体已经悬空,他应该才刚掉下去,脸颊还没呈现青紫色,栏杆卡着他的脖子,让他发不出声音,处境危险,只能不停用小手敲打防盗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