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岁的孩子们都还在为一根棒棒糖争执不休,季岁则已经能够自由出入季家的所有公司,面对一群比他大了几十岁的长辈也不怵。当然,他再聪明,这个年纪也没办法经营和管理好一家公司。
季老爷子时常将季岁则带在身边,是想季岁则早早适应未来的生活,也想趁自己神智还清明的时候,多教孙子一些东西。
鸡娃教育会产生许多弊端,季岁则的毛病不是因为鸡娃教育而造成的,他从小就不爱说话,很多专业医生经过多次检测判定,季岁则并不是压力过大才导致失语,天才大多有自己的个性,季岁则只是单纯不想说话罢了,也因为后来的一场意外,才让他愈发沉默寡言。
季家人为此深刻反省过,确定孙子不是被他们逼成这样的,孙子也愿意学习这些知识,他们才放下半颗心,剩下的半颗心,都被季岁则的病情给吊着。
季岁则这一年来没有开口说过几句话,学校放假的时候,他大多数时间都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。佣人们敲不开他的房门,放在门口的食物大多都是一口未动,他只有在饿极了的情况下才会主动提出要吃饭。
管家这话一出,苏晏珩立马便明白,弟弟的毛病又犯了。
人是铁饭是钢,更何况三弟正在长身体的年纪,一直不吃饭,身体肯定会受影响。
苏晏珩拍拍年年懵逼的小脸,轻声道:“我去叫你三哥下来吃饭。”
年年朝大哥张开双臂:“年年也要去。”
“你去做什么。”苏晏珩将年年的小手按了回去,指着他的左脚道,“脚都这样了,就给我老老实实坐着,哥哥很快就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