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年现在可依赖我了。”

兆顺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怎么都无法相信,这是不喜欢跟人太过亲近的苏影帝说出来的话。

“总之,你能睡着就好,既然待在你弟身边能睡着,那你就趁休息的时间多跟你弟弟相处,也沾沾他的睡气。”

苏晏珩:“……”睡气是什么说法?

苏晏珩其实也不能确定,跟苏宥年待在一起能不能睡得着,或许这次只是巧合,下次就不管用了。他对这件事没有报以太大期待,免得期望越大失望越大。

跟兆顺说了会话耽误了不少时间,重新上楼时已经过去了十五分钟。

小崽子迟迟等不到苏晏珩,频频伸长脖子张望门口,要不是他脚伤了,这会八成下来找苏晏珩了。佣人好笑地将这件趣事说给苏晏珩听,惹得苏晏珩心中发笑。

他很快摆正表情,装作不知情,缓步走进了房间。

年年的上半身已经离开了靠枕,小脸正对着大门,眼睛直勾勾盯着门板,恨不得将门板盯出两个窟窿出来。一见到苏晏珩,焦虑瞬间消散,向苏晏珩送上一个大大的甜笑。

“哥哥。”

被人依赖的滋味原来是这样的,比想象中的还要美妙。

苏晏珩上前,刚放下托盘就撸了一把弟弟毛茸茸的小脑袋,明知故问:“等着急了?”

“没有。”年年下意识回答,表情纠结了没几秒又老实交代,“是有一点点着急。”

他举起胖乎乎的小手,食指和大拇指贴合,比了个“一点点”的动作:“年年很想跟哥哥待在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