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年目中流露依赖,鼓起勇气往苏晏珩的手臂靠近,试探着把小脑袋靠在苏晏珩的手臂上。
苏晏珩手臂瞬间石化,不自在道:“怎么了?”
年年窃喜,声音里都含着激动的颤音:“喜、喜欢哥哥摸我。”
苏晏珩:“……”
年年抓起没吃完的包子继续啃,包子是佣人亲手做的,皮薄馅多,包子皮承载不了满肚子的馅料,不仅沾了他满手,还沾满了他的嘴角。
认识苏晏珩的都知道他有洁癖,拍戏的时候他可以下泥塘可以在垃圾堆里滚几十圈,但只限于拍戏时,戏外他的洁癖严重到能让助理崩溃的程度。
若换做别人,沾着满嘴满手的奶黄馅靠着自己,苏晏珩早就把这人推得远远的了。
他只僵硬了几秒钟,就拿起柜子上的湿纸巾,还不等他抓起年年的小手,年年就自发自觉地抢过他手里的湿纸巾,自己擦拭了起来。
见状,苏晏珩哪能不清楚,他的洁癖连年幼的年年都有所耳闻,心里忽地涌起更多的失落来。弟弟太乖也不见得是一件好事。
年年仔仔细细将每一根手指都擦干净,再抽出新的湿纸巾擦拭自己的嘴巴,完了冲苏晏珩绽放微笑:“哥哥,年年干净了吗?”
小孩擦得认真又仔细,洁癖如苏晏珩,也挑不出一点不干净的地方。
苏晏珩却非要鸡蛋里挑骨头,抽出一张干净的湿纸巾,按住小孩的左边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