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父年轻时相貌英俊,季夫人是s市出了名的美人,两人的孩子自然不会太差。苏晏珩刚出生时引来了半个医院的医生护士围观,刚出生的小孩都皱巴巴的,偏他生得玉雪可爱,再长大点,可爱没了,只剩下了帅气。

苏宥年的长相随了漂亮的母亲,一双大眼却跟小时候的苏晏珩一模一样,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,不知道的还以为苏宥年是苏晏珩的私生子。

因为这个原因,即使苏宥年再吵闹,苏晏珩总能宽容几分。

此刻,小孩睁大黑葡萄似的眼睛,直勾勾地朝他望过来,嘴巴缓缓张开。

预想中撕心裂肺的哭嚎声没有响起,小孩奶呼呼喊道:“哥哥。”

苏晏珩愣住,下意识看向身后,苏星呈和季岁则不在,苏宥年喊得只有可能是他。这还是苏宥年第一次主动喊他哥哥,从前都是在长辈的诱导下才不情不愿喊他,满脸都写着抗拒。

这是发烧把自己给烧糊涂了,连怕他这件事都给忘记了?

年年早就习惯父母的冷漠,他十次呼喊父母,只有两三次得到回应,这没关系,只要有一次能回应他,他就心满意足了。

年年强撑着虚弱的身体直起身,冲发愣的苏晏珩再次喊道:“哥哥。”

苏晏珩回过神来,僵硬地回了个“嗯”。

年年眼里迸射出亮光,医生恰在此时戳着一块位置问道:“小少爷,还痛吗?”

突然窜起的疼痛类似于拿手指触碰刚烧开水的热水壶,妈妈有一次好几天没回来,他饿得厉害,就自己烧了水泡泡面,那时的他比现在要小很多,力气太小,拿不稳烧水壶,水壶打翻之前他快速松手退远,这才避免被热水淋到的危险,可手指还是被滚烫的水壶给烫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