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凝红着脸点头。
苏隐又说道:“那粗人什么都不懂,我是大夫,若你有不舒服的地方,一定要第一时间同我讲。”
楚凝方才被他弄得很舒服,脑袋还有些晕乎乎的,稀里糊涂就应了下来。
之后的一段时间,他一觉不适,果然第一时间去找苏隐,然后醋意大发的徐敬逮到机会就要狠狠欺负他。然而徐敬表现得虽然凶狠,实际上也讲分寸,痛意不会大过快意,一定程度上的疼痛还好似助兴,于是楚凝半推半就地也就从了。
这两人在楚凝面前虽能克制住不起争端,但难免暗暗较劲。楚凝这个拒绝不了,那个也不好拒绝,这两个人则谁也不想退后半步,于是好几次不知怎么的,楚凝只能无助地抱着他们的脑袋,看着两个人一左一右,用各自的方式卖力。
时间就这样渐渐地,走到了秋日的尽头。
寒风瑟瑟,万物萧条,楚凝现在的身子经不起生病,乡间条件又有限,于是尽量减少了出门。他听见两个男人商量带着他搬去别处,搬到有地龙的宅子,否则光靠炭火与汤婆子,这冬日未免太过难熬。
而且楚凝生产大抵在明年二月末,彼时天气还未回暖,留在乡间产子,哪怕由苏隐这位神医亲自接生,风险也太大了。
趁着现在严冬还没来临,能搬尽早搬。
然而两人还没有协商好搬去哪里,在秋末冬初的某一日,收到消息的谢云谏与影一,在同一日抵达了此地。
阿筠紧张地看着新出现的两个陌生人,先前师父和那姓徐的就打了一架,还好师娘聪敏,一下子就把二人安抚住。现在又多出来两个人,他们四个如果打起来,不会要把家拆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