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刻钟后,楚凝无力地躺在榻上,踩着谢云谏的肩头,让谢云谏替他擦身。他看着头顶的幔帐,双目仍有些失神,忽地听见谢云谏说道:“前线传来一则军报,徐敬已有归降我朝的意向,或许不日便可被说道。”
楚凝发出无意义的哼声:“嗯?”
徐敬是谁呀?
他明显还没从方才短暂的情事中缓过神来,谢云谏也看不出他究竟是在意还是不在意。
擦完后将巾帕扔在一旁,谢云谏没将楚凝的裙子盖回去,脸贴在人莹白如玉的小腿上,说道:“打仗的都是些莽汉,粗手粗脚的,可不似我这般懂得疼人。”
明明自己也打过仗的谢云谏脸不红心不跳地诋毁“情敌”。
可惜楚凝完全没听懂他的言外之意,只觉得陛下的脑子好像又出问题了。
谢云谏忍不住图穷匕见:“阿凝,以前的事情不要想了,从今往后,莫要找别的男人。”
“嗯嗯。”楚凝应得很快。
但是谢云谏离开承露宫没多久,人还没走到文华殿呢,一个黑影就通过密道避开侍卫的耳目进入殿中,将他的皇后抱进了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