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得很轻,终究是没舍得对坏男人用力。闹腾一番后,困意袭来,楚凝打起了瞌睡。他本就是睡至一半被影一唤醒的,根本没有睡够。
影一去隔壁浴池打了热水,为楚凝擦了擦身子,又将床榻收拾了一下。当时不是进了他肚子就是弄在楚凝身上,倒是没祸害到床,只是沾了脏东西的肚兜,彻底没法上身了。
但这小衣,谢云谏怎么可能只准备了一件,楚凝大抵能猜出谢云谏都放在哪。他指使影一去寻,果然在一漆木衣箧里找着许多件。影一寻了件一模一样的替楚凝穿上,只余脏了的那件……
他十分自然地顺走了。
楚凝急得抓住了他的袖子,无声地拿眼睛瞪他。影一低头亲了亲他:“我洗净后,再给你送回来。”
若不是上面沾了他的脏东西,又不想那反贼发现肚兜少了一件,连累楚凝,影一绝不舍得还回来。
“哦……”楚凝缩回榻上,他很快又想起了什么,又拉住影一袖子,“你等等!”
楚凝在榻边暗格翻找了一下,找出一只桂花香包,塞进影一手中:“这个……这个给你。”
他来不及再绣个新的了,只能先把自己那个给影一,到时候再给自己补一个。
影一握着那香包,珍惜地又亲了亲他,方才不舍地趁着太阳还没完全升起,夜色未消,匆匆离去。
又过了两个时辰,去天牢与右相审了一遍里头关押的楚氏皇族,然后顺带上了个早朝的谢云谏回到承露宫,得知楚凝还未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