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凝咬着自己的手掌,不敢发出任何声音,以免被殿外值守的侍卫听见。在那些人眼中,废帝已是新帝的禁脔,只怕谁也想不到,与他同榻而眠的新帝才走没多久,他就在这张床上与另一个男人偷情。
影一看了一眼被楚凝咬出齿痕的手掌,皱了皱眉,将手探至楚凝身后,寻到后头的系带,一扯便扯开。他将肚兜掀起,下摆塞进楚凝口中,叫他叼着,自己复又低下头去。
那可怜的布料被咬得很紧,直到某一刻才蓦地松开,与此同时,帐内多出一股甜香。
又过了许久,并不好闻的腥臊味与甜腻香味交融在一起。楚凝快要哭出来,拿彻底解下来的肚兜去擦自己日渐浑圆的腹部,泪眼朦胧地瞪男人:“你若再敢弄在这里,我便、我便……”
他一时间没想出威胁的话,眼泪先扑簌簌落了下来,显然是觉得受了天大的委屈。里面还有小宝宝呢,这人、这人怎么可以这样!
男人连忙低声下气地道歉,好一会儿后,才哄得人止住眼泪。
楚凝窝进影一怀里,天将明,太阳升起来后,男人也就该走了,知道相处的时间珍惜,楚凝没再与他置气。
影一检查着他身上的痕迹,旧痕未消,又添新痕。他忽地说道:“我还是带你走吧。”
楚凝在他怀里摇头:“我不会走。”
不管是谢云谏,还是影一,他们都是哥哥的分身,楚凝没法扔下任何一人。他们现在还不清楚这件事,但相信过不了多久,分身便能齐聚,他们也能恢复记忆。
影一在顾忌另一件事:“若被他发现,你该如何?”
“无事的。”楚凝心想,左右也就在床上受点罚,哥哥也舍不得对他做什么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