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光石火间,侍卫推门进了殿中,他扫视了一眼室内,却没看出什么异常。床帐已然安安稳稳地落下,隐约映出其后的人影。
“公子?”看见那人影微颤,侍卫担忧道,“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
“……无事。”楚凝的声音自帐后传来,似是格外羞窘,“只是想要起夜……你,你出去罢。”
哥儿起夜,怎能叫一个男子看着。
腰间还挂着那桂花香包的年轻侍卫脸一红,连忙退出殿外,结结巴巴道:“冒、冒犯了!”
直至听见殿门合上的声音,楚凝才蓦地松了一口气,他看向被自己推至内侧,侧身压着的男人,这才发觉男人身子紧绷,紧张程度不比自己好上多少。
可他是怕哥哥的分身被人发现紧张,男人却是因为……
无论是在冰窖还是烧着烈火的石上锻炼耐力,都能面不改色的影一,此刻身上压着的分明是软玉温香,却比火焰或是寒冰都更叫人难以抵挡。
楚凝拿被子遮住了二人,被子下他们的身体紧贴在一起。影一直至此时才知晓,那件薄薄的肚兜竟然是唯一蔽体的布料,此外楚凝寸缕不挂。他本想要按住楚凝后腰,却一不小心触碰到了柔软的雪丘,掌心好似烧了起来,影一连忙将手挪开,之后便一动不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