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凝埋在他怀中轻哼了一声,不就是肚兜,他在上个世界早就穿过了。
谢云谏没再为他穿上亵裤,抱起人就往床榻走去。他显然没有尽兴,但也晓得在楚凝肚子里的孩子生出来以前,出月子以前,他是别想做什么了,只好将一切心思都深藏在心底,欲求不满地抚摸着楚凝顺滑的大腿。
这人有时候好没良心,连个香囊都不肯给他,这时候倒是大方,任亲也任摸。
快要睡去的楚凝,忽然间想起了什么,强撑起身体。谢云谏跟着直起身:“可是要拿什么东西?我去就好。”
楚凝摇了摇头,他没打算下床。手在床边一摸,打开一个暗格,从中取出了什么东西,转手就塞进谢云谏手里。
谢云谏看着手里的香囊,愣住了。
香囊散发着桂花香,上面的图案不是楚凝送其他人的花好月圆,而是一条活灵活现的大尾巴小鱼。
“送你的。”惦记着的事解决了,楚凝安心地缩回谢云谏怀里,“给你的香囊,我一早就做好了。”
谢云谏一时间没忍住,按着楚凝亲了又亲,亲得人拿手推他,嗔怪道:“你别闹!”
谢云谏也有问题想问他:“你是比较喜欢当将军的,还是比较喜欢当皇帝的?”
他语气有些酸溜溜的,实际上是在吃徐敬的醋,可楚凝却误以为他吃程况的醋。
哥哥实在是脑子出问题了,他什么时候喜欢上过哥哥以外的人。
楚凝无语地看了他一眼:“陛下下回传唤御医,倒是不必问下半身行不行了,问问自己的脑子行不行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