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放在孕肚的手,一会儿后缓缓下滑,楚凝心中一惊,下意识抓住了谢云谏的手腕。
“你、你这是做什么?”楚凝颤声道。
“凝儿先前,不是一直想让我做这样的事吗?”谢云谏换了自称,此时此刻,他们不是新帝与废帝,只是共度佳节的一对眷侣。
谢云谏先前顾忌楚凝的身体,一直不愿做。只是今日所见,叫他心中警惕顿生。
不把这小孕妇喂饱,怕是他要转而去勾引别的男人。
谢云谏一句话,便叫楚凝失了反抗。他的手仍放在谢云谏手腕上,只是没有再用力。
仰躺在谢云谏怀里的人,唇间很快便逸散出喘息,一两声后他便觉羞耻,咬住了下唇。充血的唇瓣,渐渐由浅淡的樱色变作糜烂的殷红。
“别忍着,叫出来。”谢云谏说道,“我想听。”
怀里的人实在很乖。
他一说,便强忍着羞耻,不再压抑那些好听的声音。楚凝大多时候发出的都是带着些许哭腔的轻哼声,那些娇哼,与男人变得粗重的喘息杂糅在一起。
忽然间,楚凝放在谢云谏腕上的手掌不自觉地收紧,他身子猛地颤动了一下,扬起修长白皙的脖颈。
好一会儿后,才缓缓回落。